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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索与指南 / 题材与寓意

金刚杵的含义:多杰、铃杵与佛教艺术

Vajra 与 Dorje 有什么关系?通过真实铃杵、十字金刚杵纹盒与藏地唐卡,理解金刚杵的结构、象征及图像用途。

《铃与多杰》。藏地,十九世纪;铜。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· 89.4.1443a, b · Public doma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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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铃与多杰》。藏地,十九世纪;铜。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· 89.4.1443a, b · Public doma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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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ajra 是梵语词,与雷霆和钻石的意象相联系;藏语称 Dorje,汉语常音译为多杰。在佛教艺术中,它常指一种中央可握、两端有杵股的短形法器,即金刚杵。雷霆表达强大力量,钻石让人联想到坚固与不可摧毁;这些意象进入佛教教法,表现觉悟的认识。金刚杵可以持于手中、与铃配对,也可以成为纹样,其形制和所在场景帮助我们理解含义。

Vajra 与 Dorje:梵语和藏语的名字

在藏传佛教语境中,Vajra 与 Dorje 通常指同一种法器。英语中的 Diamond 与 Thunderbolt,分别强调它象征中的不同侧面。铜制金刚杵不需要含有钻石,这个名字也不是所有实物的材料说明。

Vajra 也进入其他宗教名称。Vajrayana 常译金刚乘,指佛教传统;Vajrasattva 与 Vajrapani,则分别是金刚萨埵与金刚手的名字。认识共同的词根有助于阅读,但传统、尊格与法器是不同题目。

雷霆意象如何进入佛教

古印度宗教叙事将 Vajra 描述为因陀罗的雷霆武器,这位神与风雨相联系。佛教中的使用又赋予它坚固、觉悟认识的力量和克服无明等含义。神话中的神兵,与保存下来的铜制仪式物件,属于不同类型的证据。
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英语介绍交替使用钻石与雷霆:一个强调不可破坏的品质,一个强调发挥作用的力量。在绘画中,这些含义通过小而可辨认的持物表达,并不需要画出真正的风暴。

金刚杵的结构怎么看

常见喜马拉雅金刚杵有中央圆形握部,两侧连接莲瓣状底座和相对的杵股。五股杵的一端,以一股沿中轴伸展,另外四股向它弯曲。五股包括中央一股,并不是外侧另有五根尖股。

上方十九世纪藏地铃杵,显示这种结构如何形成真实体积。弯曲杵股之间留有空隙,底部可见摩羯这类神话水生动物的头部。铃柄重复杵股造型,在形状很不相同的两件物品之间建立联系。

金刚杵为什么与铃配对

《佛教仪式铃》。高丽,十四世纪;铜,阴刻纹样。Cleveland Museum of Art · 1998.123 · CC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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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佛教仪式铃》。高丽,十四世纪;铜,阴刻纹样。 Cleveland Museum of Art · 1998.123 · CC0

熟悉的藏地仪式惯例中,右手持杵,左手持铃。二者配合表达方便与智慧:发挥作用的行动,与理解相互联系。因此,与铃一起观看金刚杵,比把它当作孤立装饰,更能了解其背景。

照片中即使没有另一个独立金刚杵,铃也能有金刚杵形铃柄。这件十四世纪高丽铜铃便是一例:四根外股朝中央一股弯曲,铃身纵向分区内有小型人物。照片从侧面观看,因此部分杵股位于其他杵股后面。

五股、九股与其他形制

五股与九股铃杵组在喜马拉雅佛教仪式艺术中很常见。五股形式常与五佛部、五智联系,九股形式也见于宁玛传统。它们的解释属于具体教法和仪式系统,仅凭数字还不能说明全部含义。

形制并不只有这两类。例如,日本宗教剑柄可采用三股金刚杵形式。不同地区和时期的莲瓣、摩羯头与金属工艺也各有变化。绘画中经过简化的金刚杵,尤其侧转的两端,可能没有雕塑那样多的独立线条。五佛家族指南,介绍其中一组重要的象征关系。

十字金刚杵是什么意思?

《金刚杵纹盒》。中国,十六世纪中期;掐丝珐琅。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· 29.110.90a, b · Public doma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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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金刚杵纹盒》。中国,十六世纪中期;掐丝珐琅。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· 29.110.90a, b · Public domain

十字金刚杵常称 Double Vajra,也见 Vishvavajra 或 Visvavajra 的拼写;两条中轴垂直相交,形成向四方伸展的标志。它与直形金刚杵一端的股数不同:十字形的四条臂,与一端的五股,说明的是不同结构。

这件十六世纪中期中国掐丝珐琅盒,以两支交叉金刚杵装饰盖面中央。深色轮廓衬着蓝色珐琅和缠枝花纹。纹样将容器置于密教背景;作品可能原本盛放香料。这里的金刚杵是仪式物件上的纹饰,并非主尊手中持物。

一枚小金刚杵,如何改变唐卡的阅读

《金刚萨埵形态的毗卢遮那佛》。西藏中部,约 1150—1200 年;布面胶彩、墨与金。Cleveland Museum of Art · 1989.104 · CC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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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金刚萨埵形态的毗卢遮那佛》。西藏中部,约 1150—1200 年;布面胶彩、墨与金。 Cleveland Museum of Art · 1989.104 · CC0

这幅约 1150—1200 年西藏中部绘画,中央尊像合拢的双手上方有一枚小金刚杵。一手握住另一手食指的手印,将其辨认为毗卢遮那佛;金色身相和小型六股金刚杵,则提示其以金刚萨埵形态出现。

这个细节虽小,却很具体;它与手印、冠饰及周围人物一起产生意义。持物本身,以及人物怎样持有它,是同一幅图像的两个部分。

金刚萨埵、金刚手及其他图像

金刚萨埵常将杵置于胸前、铃置于胯侧。Vajrapani 意为持金刚者,即金刚手,也能以不同形态持举金刚杵。五佛部中,金刚杵与阿閦佛相联系,十字金刚杵则常作为不空成就佛的标志。同一类象征,因此进入不同尊像。

金刚杵也能置于尼泊尔仪式冠顶,或进入坛城。所在位置帮助我们理解它是在作为持物、标志,还是更大神圣布局的一部分。唐卡阅读指南,进一步介绍双手与持物如何配合。

沿着形状细看

铜制多杰的弯曲杵股、盒盖交叉的中轴,以及画中手指上方的小持物,拥有相通而可辨认的形状。每一种都提供不同的观看角度。熟悉之后,便更容易从佛教艺术的众多细节中注意到它。

常见问题

Vajra 与 Dorje 是同一种东西吗?

在藏传佛教用语中,它们通常指同一种法器:Vajra 为梵语,Dorje 为藏语。二者也可以进入尊格名称和其他宗教表达。

金刚杵是钻石还是雷霆的意思?

英语介绍常同时使用二者。钻石强调坚固与不可摧毁,雷霆让词语与因陀罗及强大作用联系。任何一个词,都不能单独解释全部佛教用法或实物金属材料。

普通金刚杵与十字金刚杵有什么区别?

熟悉的直形金刚杵有一条中轴和两端杵股;十字金刚杵有两条相交中轴,形成四条向外的臂。臂的数量,与每端股数是不同概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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